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凋谢的山茶花 一个农村卖淫女的自述
来源:中国新闻网 编辑:魏琳 发布时间:2012-02-24 10:40:42

  一

  在我出生的时候以前我母一直以为我是男孩,因为怀我的时候,父亲找“王半仙”算过,说这一次一定是个男孩,村里的妇女也说一定是个男孩,因为我妈妈的肚子比较圆。

  我出生的那天,生病多日的爷爷也精神了很多,我爷爷一直一口气在撑着,就是想看一眼孙子,就是想在有生之年知道后继有人。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我的出生。我哭着来到了这个世界。

  当接生我的彭奶奶,说了声,恭喜,生了个千金。我父亲深深的叹了口气,唉…,我爷爷嘴巴张了张,也深深的叹了口气,唉…,便都不说话了。

  山花家和我家门对门,我们不但年龄相仿,而且我们家的人口也相仿,都是五子妹加父母。我们都是夹在中间的,上面有两个姐姐,下面有一个妹妹,和一个弟弟。

  我们两家隔得近,做什么事都是一起的,夏天我们女孩子在外面打猪草,捡柴烧,我弟弟和山花的弟弟整天就是在家里打四角板,玩弹弓,我们摘金银花,挖山药,卖的钱都是给弟弟卖新衣服,买零食吃了,我们不敢有一丝抗议,因为抗议是无效的,抗议的结果,不是一餐竹笋炒肉。

  就是指着脑门骂道:“你们这些赔钱货,这么多事,早知道你们这么不听话,生下来,你把你们扔了,眼不见心不烦”。

  那时候我们真的担心,怕哪天真的把我们给扔了,因为我母亲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们几姐妹的,什么吃的,穿的,只顾着弟弟。记得有一次,我喂猪的时候,烫到脚了,起了好大的几个泡,下不了地。

  到了晚上,我母亲回来了,劈头盖脸的打了我一巴掌,然后就骂道:“你个死丫头,不想干活了,想偷懒了,想这种鬼主意,别指望我给你去买药”。

  那时候我才多大啊,才一个七岁的孩子,我无比委屈的哭了起来,在山村的黑夜里我稚嫩的哭声无比清晰,盖过了屋后的虫鸣,掩住了屋前小河流水的哗哗声,这哭声在这无边的黑夜里显得无比的凄凉,那是我内心的憋屈和肉体的疼痛所发出来的呐喊。

  每当到这个时候,山花就会出现在我家的门中,用她稚嫩的声音向我母亲说:“婶婶,你不要骂她了,她知道错了,以后不会再犯了的,婶婶,她会听话的”。

  说完后,山花扶着我逃跑似的来到她家。屋后的虫鸣总在这时叫得最凄凉,皎洁的月亮挂在挂在湾前的一棵白果子树上。山花家的煤油灯,照亮不了我诚惶诚恐的心,哪怕是在这样月朗星稀的黑夜里,也难逃我精神上的压抑。

  “难道我们女孩子就该打吗”?我天真的问道。山花。

  我也不知道,我还不是经常给我父亲打,山花迷茫的说道。

  我们村四面环山,房子都是土坯房,只有一条石板路通往外面,路两旁长满了野草。我们村的年轻人都是从这条石板路,真走向镇上,走向县里,走向外面的世界。最早出去打工的年轻人里面,就有湾里的新嫂子,新嫂子是忠月的老婆,刚从岩头山嫁到我们村的,新嫂子很漂亮,脸蛋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,两腮又像用红鸡蛋的颜料涂过一样的殷红,新嫂子很讨人喜欢,我和山花都喜欢跟她腻在一起,新嫂子也很喜欢我们两人,说我们长得就像山里的映山红一样的好看,记得我第一次初潮来的时候,我以为我得了病要死了,那血从我的腿间流出,我对母亲的没敢讲,惊惶失措的跑去新嫂子那里,新嫂子,笑着说,傻蛋,哪里会死,我们湾里又多了一个女人。那给我买来了卫生纸,教我怎样夹到内裤里面。

  新嫂子出去的打工的那天,我和山花在山坳口送别了新嫂子,很舍不得,山花都快流出眼泪了,新嫂子山花擦去眼泪说,傻丫头,哭什么,嫂子是去赚钱,听说广东那天遍地都是钱,等你们长大一点了,就出来找我,我们一起捡钱啊。说完了就走了,背影消失在了山坳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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